是一場夢也好,盛千陽閉上了眼睛,在恍惚間這樣想著。
那就讓我不要再醒來。
就這樣一直抱著他吧。
……
一周后,江嶼白出了院。
臨近五月份的紐約,已經(jīng)有了夏天的味道,盛千陽卻還是不放心地給江嶼白套上一件薄外套,江嶼白乖乖地任他擺弄著胸前的紐扣,安靜的像一尊漂亮的小雕像。
回到家里,歐文樂呵呵地迎上來,牽著小少爺?shù)氖謱⑺麕У讲蛷d坐好。
桌上擺滿了他愛吃的那家中餐廳的菜肴,每一道菜都是按照他的口味精挑細(xì)選的,甚至還擺了幾瓶歐文特意從中超買回來的旺仔牛奶。
醫(yī)生建議先讓江嶼白在家里休養(yǎng)一段時(shí)間,等身體完全康復(fù)了再去上學(xué)。
于是為了不讓江嶼白在家里感到煩悶,盛千陽直接在家里裝修了一間游戲室。
在游戲室裝好的當(dāng)天,他就抱著江嶼白進(jìn)去玩了一下午的雙人成行,從起初江嶼白裝作不感興趣地扭著頭死活不看屏幕,直到后來他再也不肯放下游戲手柄。
“你笨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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