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對他的心理治療持續(xù)了整整兩年,直到他18歲從哈佛大學畢業(yè),開始白手起家走入創(chuàng)業(yè)大潮,并在短短一年時間就已經(jīng)成為多個上市集團大股東。
在盛千陽20歲那年,盛北宵找到了他,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要將盛世集團交到他的手里。
盛千陽只覺得很諷刺,曾經(jīng)的自已立下要親手將盛世搶過來的豪情壯志,如今竟然這么輕易就實現(xiàn)了,反而讓他完全沒有大仇得報的感覺。
他竭盡所能地用他能想到的最惡劣的話語羞辱著他的父親,問他害死自已的母親有沒有后悔。而盛北宵只是沉默地聽著,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yīng)或是解釋。
如果說在盛千陽18歲之前,伊森的心理疏導(dǎo)是他的救贖,那他在18歲之后的救贖,一直都是小島。
在首都和海市來回飛的日子里,盛千陽都把時間分成了即將見到小島的日子和正在見小島的日子,他想念小島的一顰一笑,想念小島靈動鮮活的樣子,想念他發(fā)脾氣時的嬌縱蠻橫,想念他叫自已千陽哥哥時那甜甜的嗓音。
伊森看著眼前的男人原本堅挺的脊背不堪重負般彎了下去,將臉埋在兩個手掌之間揉搓了幾下,再抬頭時蹙起的眉間滿是解不開的愁緒,眼神也有些恍惚。
伊森剛想再安慰他幾句,聽到了身后傳來的很輕很小的腳步聲。
盛千陽顯然也聽到了,兩人齊齊回頭,看到江嶼白正光著腳丫朝他們走過來,步子歪歪扭扭的,一只手還在揉著惺忪的睡眼。
盛千陽幾乎是立即從沙發(fā)上彈射出去的,他將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小島抱在懷里,伸手握住他那冰涼嫩滑的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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