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潯開著車,手指攥的很緊,指尖都快要陷進方向盤里。
許知會則轉(zhuǎn)頭望向窗外,眼眶微微泛紅,一刻都不忍再聽下去。
……
時越山是在第二天中午醒過來的,竭力睜開沉重的眼皮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到正垂著頭坐在床邊,將整張臉都掩在手掌間的那個熟悉的身影。
也是他很久沒有見到的身影。
“阿……阿淮……”他的嘴唇在呼吸面罩下蠕動著,艱難地發(fā)著氣聲,在面罩上呼出了一片霧氣。
時淮猛地抬起頭,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像是已經(jīng)幾天幾夜沒有睡過覺。
他在看到時越山醒來后先是怔愣了一瞬,緊接著摁響了床頭的鈴。
剛查完房的邊潯聞聲帶著護土匆匆趕來,認真檢測儀器上的數(shù)據(jù),測量心率和血壓。
“時叔叔,您就安心養(yǎng)病,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
邊潯俯身輕聲說道,緊接著望向時淮,朝他點了點頭,然后與護土一同走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時越山跟時淮兩個人。
時越山仍在不停地呼喚著時淮的名字,眼角有渾濁的淚珠滾落下來,洇濕了一小片腦袋下的枕巾。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