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有些驚訝,他幾乎很少見過盛少在外喝醉過的樣子,此時這副醉態(tài)更是前所未有。
“其實也沒喝多少,可能是紅的白的摻了點。今晚來找盛總敬酒的人太多了,以往盛總都不會喝,這回為了公司能彌補上回沒簽上安康集團的損失,連白酒都喝了幾杯?!?br>
歐文將人送走,扶著昏昏沉沉的盛千陽朝樓上走去,每一步都邁得艱難萬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突然他感覺肩上的重量輕了些,扭頭一看小少爺不知什么時候從臥室里跑了出來,幫他扶住了男人的半邊臂膀。
兩個人一起將身形高大的男人扶到了床上,歐文給他脫下了西裝外套和鞋子,轉(zhuǎn)身想要下樓喚傭人去做醒酒湯。
“交給我吧?!苯瓗Z白在一旁沉默了許久,在歐文正要走出臥室門的剎那輕輕出了聲,“我來照顧他,你們?nèi)バ菹?。?br>
歐文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少年無聲且堅定的目光制止了。
于是他點了點頭,輕手輕腳走出了臥室,順帶將門也給關(guān)上了。
窗外是濃重的夜色,一輪皎月掛在天邊,淡淡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傾灑了進來,將床上人的側(cè)影照得很靜。
江嶼白站在床邊,靜靜地凝望著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的男人。
看著他隨著呼吸而一起一伏的睡顏,看著他臉上因為酒意氤氳出的一抹紅暈,目光有些復(fù)雜。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