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接住你,每一次?!?br>
……
時淮牽著少年的手走進了別墅的大門。
距離上一次離開已經過了將近大半年時間,傭人們太久沒見到漂亮小少爺,紛紛涌上來想要看他一眼,有幾個還沒忍住掉了眼淚。
“以后不許再偷偷跑走了,聽到沒有?”
時淮曲著食指刮了刮少年的鼻尖,引得少年咯咯笑了幾聲,倚在他的懷里用力點了點頭。
季歲晚在時越山走后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盡管對丈夫的做法怨恨至極,但兩人好歹也是相愛過一場的夫妻,共同走過了那么多年的歲月。
時越山這一走也像是帶走了季歲晚的半條命。
她整日郁郁寡歡,幾乎把自已的全部時間都投入到了工作中,都奉獻給了科研事業(yè)。
而如今得知兒子終于把小島帶回了家,她從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就開始請下了年假匆忙往回趕,一路上催促司機連闖了好多個紅燈。
坐在客廳中等待的時候,她握著杯子的每一根手指都因為緊張而微微發(fā)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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