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以桉哥帶你回車上。”
宋以桉帶著江嶼白上了車,讓他坐在自已身邊,喊秘書給他遞一杯溫水。
秘書正發(fā)著愣,被司機戳了戳才反應(yīng)過來,手忙腳亂遞過去一杯溫水。
江嶼白已經(jīng)在外面走了很久,凜冽的寒風(fēng)早已讓他的身體凍得發(fā)麻。
他小口小口啜著溫水,渾身上下卻依舊是冰冷的。
宋以桉讓秘書取來備在車?yán)锏尼t(yī)藥箱,細(xì)心地給少年包扎好脖頸上的傷口。
還好割得不算太深。
他緊蹙的眉頭稍稍緩和了些,揉揉江嶼白的腦袋,捋了捋他額前被虛汗和眼淚打濕的碎發(fā)。
“小島,睡會兒吧,我給阿淮打電話,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找你,這下終于能放下心來了。”
江嶼白聽到時淮的名字,眼睛又更紅了點,像小貓一樣含糊著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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