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br>
自那日青鸞院匆匆一見,杜若璞便日日守在侯府外,盼著能與妹妹說上幾句話。奈何侯府戒備森嚴(yán),侯羨又將文俶帶在身邊寸步不離,她更是鮮少獨自出門,一直苦無機會。
后來從同窗處得知,李文博已投在侯羨門下,時常出入侯府,他這才親自登門,懇請李文博代為安排。
這日,杜若璞在柳泉居訂下一間清靜雅室。還特意囑咐白芍做了杜若煙最A(yù)i吃的紅燒r0U,帶了她素日喜Ai的海棠果釀。一番苦心,只盼妹妹能回心轉(zhuǎn)意。
酉時三刻,文俶與李文博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雅室門前。
杜若璞本想著能與妹妹獨處一室,一訴衷腸。不料文俶一來便直言,若李文博不在場,她即刻離去。最終只得三人圍坐在一張雕花圓桌旁,相對無言。
杜若璞將杯中果釀一飲而盡,目光掠過李文博:“數(shù)月不見,文博兄確是今非昔b,連氣度都不同往日,頗有幾分春風(fēng)得意?!?br>
“杜公子慎言?!蔽膫m脊背挺直,語調(diào)清冷,“文博哥哥于我有救命之恩,還望閣下言語間存些分寸。今日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文博哥哥?”杜若璞輕笑一聲,眼底卻是深不見底的寒意,“喚得倒是親熱。煙兒何時多了個哥哥,娘親在九泉之下可是知曉?”
“救命恩人?他若真心護(hù)你,又豈會隱瞞你的行蹤,獨自帶你上京!”
“夠了!”文俶倏然起身,衣袖帶得茶盞輕響,“若杜公子無事相商,我與文博哥哥尚有要務(wù)在身,就此別過。另外,我如今名喚文俶,是侯少監(jiān)座前隨侍,還望閣下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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