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只是一個飛上枝頭的麻雀罷了,如今的境遇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賜……”
這回答并不是姜東揚想要的,因為他可以從姐姐的眼中看出她對將軍的那份情意,理所當然,換作是任何一個女子都會這樣,他也清楚姐姐為何沒有將心底的話說出來,將軍與他們這樣的人,本就是遙不可及的,可是姜東揚想姐姐說出來。
“姐姐,方才在席間你可聽清楚那老夫人說的話了?”
“聽清楚了,要我好好侍候將軍?!?br>
姜東揚回頭瞧了跟在身后的下人們一眼,又回頭低聲道:“不是這些,我聽到老夫人說什么輔佐——”
曲水神色凝重,慌忙抬手,食指抵在唇間:“噓——”
“姐姐你也聽見了?”姜東揚驚訝,用只有姐弟二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道,“東揚還以為是聽錯了!東揚以為,將軍不簡單!”
“他如何,都是我們姐弟二人的恩人?!鼻p聲道。
“東揚知道?!?br>
“今日去了禁軍?可有人欺負你?”
提到在禁軍的待遇,姜東揚一臉的興奮:“他們聽將軍說東揚是將軍的弟弟,對東揚很是尊敬?!?br>
“如此便好?!鼻残α?,她從小到大最關心的便是弟弟有沒有被旁人欺負,有沒有受傷,“今日學了什么?”
“只是射箭,”姜東揚皺皺眉頭,“他們說訓練營是駐扎在城外的,將軍也說去禁軍不過是為了讓東揚見見那些皇親國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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