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梵知道褚寒庭向來不對他的酒吧感興趣,能站在那里看,一定有特別的東西。
“看啥呢?”上官梵也湊到窗口,他是看不見蘇牧那邊,不過倒是能看見舞臺上正在唱歌的高陽。
陽光的,開朗的,充滿蓬勃的活力的,像個小太陽似的。
“也不知道那個小傻瓜胳膊上的傷好了沒有”,上官梵心中思忖,“自已這個老板是不是該去關(guān)心一下員工的?”
兩人各看各的,突然,響起“砰砰砰”的敲門聲。
“什么事?”上官梵隨意問道。
“老板,姜家小姐過來找您?!蓖踅?jīng)理在門口回話。
上官梵擰眉不爽,“不是說但凡這個人來找就說我不在嗎?”
王經(jīng)理在門口擦汗:“我是知道,但是,攔不住啊,她……誒誒誒,姜小姐,你不能進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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