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撿起那盞燈,誰還念那個人……」
她的歌聲繼續(xù),陳志遠(yuǎn)低下頭,指尖撫過煙盒,卻沒點(diǎn)燃。
他想起她初到盛樂門時的樣子,冷靜、拘謹(jǐn)、總像是在與世界保持一段距離。他那時只是看得多了一眼,後來卻總?cè)滩蛔《嗫磶籽?。她不主動,不親近,卻也不拒人於千里。她的眼神像是走過長夜,不肯輕易點(diǎn)燈給誰看。
他曾以為自己早已不再為誰動心,也不愿再在Ai情里投入什麼。可她的出現(xiàn),讓他感到一種陌生的牽引。不是劇烈的激情,而是一種更深、更無聲的卷入——像水一樣,悄悄包圍了他。
他望著臺上的她,耳環(huán)隨著她轉(zhuǎn)身微微晃動。他知道,那不是一個nV人為了取悅誰而戴的飾物,而是一個選擇。她選擇收下,也選擇不拒絕他存在於她的視線邊緣。
或許,這還不是Ai情。
但那麼多年來,他第一次渴望等待。
—————
副廳的樂聲已停,只剩幾段殘響在燈火溫暖的空氣中回蕩。舞臺邊的香檳杯還殘留著觀眾的氣息,服務(wù)生穿梭其間收拾杯盤,靜靜不語。h銅燈光映在墻面,像灑落一地金粉,時間慢了下來。
陳志遠(yuǎn)站在柱廊後方,刻意選了一個不顯眼的位置,彷佛只要不踏前一步,就不會暴露他此刻幾近狼狽的情緒。他的目光緊隨著曼麗從舞臺側(cè)邊緩緩步下。她身上的披肩是月白sE的,映著燈光泛著柔和的冷光,一如她今晚的神情——安靜、內(nèi)斂,近乎無風(fēng)的湖面。但他看到那對耳環(huán)的時候,x口卻像被什麼突兀地刺了一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