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陳志遠拉住她的手,低聲問。
蘇曼麗勉強一笑,語氣淡然:「這不是早該習慣的嗎?」
燈光再度亮起,絨幕緩緩升起——這一夜,她不只是要唱戲,還得演一場最難演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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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幕緩緩升起,燈光聚焦在舞臺中央。
蘇曼麗踏上舞臺,身形挺拔如玉,旗袍隨步伐輕輕擺動,金屬絲線在聚光燈下閃著冷光,彷佛她本身就是這出戲的一部分。
幕後的樂隊已準備就緒,熟練地試音調弦,預備奏起《梧桐雨》那首傷感婉轉的慢板小曲——這是蘇曼麗JiNg心挑選、耗費兩月排練的曲目,也是她今晚唯一計劃演出的曲。
就在樂音即將響起的前一秒,前排觀眾席突然傳來一道不容置疑的男聲。
「等等。」
蘇曼麗一怔,眼神隨聲望去,說話之人正是葉庭光。他此刻半倚在椅背上,左手握著高腳杯,右手輕敲著椅扶,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
「《梧桐雨》太沉悶了,這麼喜慶的夜晚,怎麼能唱這種悲悲戚戚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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