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廳的練習室里,午後的yAn光斜斜灑進窗欞,落在老舊的鋼琴上,琴鍵映出一層微弱的光澤。四下寂靜,只有風聲偶爾拂過簾角,帶來幾分冷清。
蘇曼麗靠在鋼琴邊,手指無力地搭在黑白鍵上,眉頭緊緊鎖著。這些日子以來,她被調(diào)到副廳,場次銳減,觀眾席上的人也寥寥無幾。廳里同伴的冷嘲熱諷、暗暗的竊笑聲,在她耳邊回蕩不去。更讓她心痛的是,她與志遠之間的隔閡已經(jīng)裂開,最後連一聲T面的告別都沒有,留下的只是冰冷的沉默。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被推進了黑暗的角落,四面都是冷眼,退無可退。
而另一邊,大廳里明珠光鮮亮麗,眾星捧月。每一場演出,聚光燈都落在她的身上,觀眾席爆滿,掌聲如雷。甚至有些人故意當著她的面贊揚明珠,說她是「真正的臺柱」。
那種ch11u0lU0的對b,就像一把刀直直地cHa進心口。
可即便如此,曼麗并沒有讓自己倒下。每當夜深人靜,她總會翻出那些觀眾寄來的信件。有人說:「曼麗小姐,你的聲音讓我度過最難熬的日子?!褂腥藢懀骸肝抑滥愫苄量嘁埠芾郏視肋h聽你唱?!惯€有人簡單一句:「你不孤單,我們一直都在?!?br>
字跡或端正或凌亂,卻每一封都帶著真切的熱度。她常常讀著讀著,眼眶就紅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哪怕這舞臺只剩下一小塊空間,她也要用盡全力唱出心聲。
於是,她把滿腹的委屈、孤寂和煩悶,都傾瀉在一首歌里——《亂紅》。這首歌她早已開始寫,卻總像缺了最後的魂魄。如今,每一筆譜寫下去,都是她心口的裂縫,每一句歌詞,都是她無處傾訴的痛。
「亂紅飛過秋千去,滿地相思誰來拾?」
她低聲哼著,聲音輕顫,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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