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陳晨少見地流露情緒,葉宥心也慌了。他趕緊拍著陳晨的肩膀,安慰道:「沒事,你別哭,我陪你練就是了?!?br>
「我其實很喜歡這個樂團,我想要和大家一起練習?!龟惓窟煅实卣f。
葉宥心的心底動了動,忽然有些後悔。
「對不起啊,陳晨?!谷~宥心懊惱地說:「我也很喜歡這個樂團,我只是在逃避而已,因為看見白言和吳僅弦那麼要好,我就常常不是滋味?!?br>
現在他確實該好好面對了……然後他頓時意識到,陳晨平時并不是沒有情緒,只是很擅長壓抑罷了,但是再怎麼會忍耐的人,也會有脆弱和寂寞的時候。
陳晨的朋友并不多,或許和他最親近的人就是樂團的成員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在樂團分崩離析時b任何人都還激動。
然後葉宥心又想起陳晨說過的話──
「……以後如果你寂寞了,我就給你一個擁抱吧。」
所以葉宥心伸出手,抱住了陳晨,低聲地說:「沒事的,我們兩個先練習吧,等白言回來就能立刻上手?!?br>
「嗯,他一定會趕回來的?!龟惓坑眯渥硬亮瞬聊?,「畢竟這也是他的樂團啊?!?br>
容花被推出手術室時已經接近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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