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僅弦沉默著,放慢了踩踏板的力道,最後乾脆停了下來,將腳踏車掉頭。
白言驚訝地抬高了語調,「你要去哪?」
「去海邊,我們一起去看海吧,騎車三十分鐘就到了?!箙莾H弦大聲地說。
沒有回憶?那他就幫白言就制造一個。
「吳僅弦,你瘋了嗎,現(xiàn)在都幾點了?」白言幾乎喊了出來。
「沒錯,已經不早了,所以我們快走,也許還趕得上日落!」吳僅弦說完就迅速重新踩起踏板。
搖晃的車身讓白言嚇得緊緊抱住吳僅弦的身軀,對方的T溫穿透單薄的制服,傳遞到他的身上。
容花一定會生氣的。這個想法閃過白言的腦袋,很快又被拋到腦後,他深x1了一口氣,鼻尖都是吳僅弦身上美好的味道。
即使吳僅弦騎車騎到快斷氣,他們到達海邊時,還是沒有趕上日落,太yAn已經落到了海面下方,只剩下夕yAn余暉流淌整個天際,在海水上倒映出暖sE的波光。
吳僅弦牽著車,沿著堤岸上頹喪地走著,頗不甘心,「可惡,就差一點,差一點點就趕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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