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乖乖吞下藥片的白言,吳僅弦嘆了口氣,「為什麼你總是在我身邊倒下?」
回憶再度涌上,白言想起了那天,他的發(fā)情期也是突然到來,而吳僅弦當時也剛好在他的身邊。
「誰知道呢?我的發(fā)情期本來也就不是很固定。」白言聳聳肩。
吳僅弦彈了一下白言的額頭,「你知道自己發(fā)情期不固定,還不好好注意,找Si嗎?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現(xiàn)在知道了。」白言伸了個懶腰,「我餓了,想吃章魚燒?!?br>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吳僅弦簡直要抓狂。
「聽了?!拱籽蕴麓玻肝椰F(xiàn)在要去買章魚燒,你要不要跟我去。」
吳僅弦仰天長嘆,他就是拿白言沒轍。
「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怎麼可能放你一個人去?」吳僅弦無奈地碎念著:「算了,反正我下午和晚上的課都請假了,剛好有空?!?br>
吳僅弦沒有說明白,但白言聽懂了──為了照顧他,吳僅弦請假了。
白言瞬間有了罪惡感,卻也有些開心……吳僅弦是真的還將他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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