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月真君的審美,實在不敢恭維。
廂房。
陳玄一像扔一塊破布似的,把顧夢甩到床榻上。
“你看見了嗎?”他咬牙切齒道,“這廢物點心,給她元嬰修為,竟被打成這德性!”
清虛真君悠然拎起茶壺對著嘴喝。
“當然看見了,”他挑著眉,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鼓掌最響亮的不就是我嗎!洛洛誰徒弟?我徒弟!”
陳玄一瞇起雙眼:“你什么意思?”
“什么我什么意思?!鼻逄撡p他一個莫名其妙的白眼,“你不就是帶顧夢出來死?她看見了太儀真息,也看見過你的臉。死了不是正好?!?br>
昏迷的顧夢剛一醒來就聽見了這句話。
劇痛與驚駭讓她睜大了雙眼,她想要質問,想要掙扎,卻發(fā)現自己發(fā)不出聲音、動不了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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