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擒笑一笑,向來不對這種夾雜著私人感情的綿里藏針的話感到不適:“當然嘛,我們是主人,翁總是第一次新來的貴客,我當盡地主之誼?!?br>
白驀不知道為什么,翁裴今晚突然來了。
可是,看到翁裴屢次夾槍帶炮地和蘇擒說話,別的人可能聽不出,可白驀一聽隱隱察覺到什么。
不過,白驀希望這兩人的關系,最好不適他想象的那樣。
這是白驀第二次參與他們南方圈子的聚會。孫祺他們真是紈绔兒,天天吃喝玩樂。以前的這種派對是隨便聚的,可近來為了將就蘇擒,大多時間改在了周末。
不然每天都是盛宴和爬梯。
翁裴耿耿于懷蘇擒剛才替白驀喝的酒,他故意地拿起杯盞來:“那這里,先代表個人敬蘇少爺一杯了。”說著,酒已經(jīng)舉起來了。
蘇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言不合就勸酒楞了一下:“……”干什么,干什么,這個聚會一般都有身邊的小男孩來代喝的。但由于翁裴是第一次,身份特殊,是鼎鼎大名的翁三公子。這面子不能不給。
算了。對方不懂事,自己也不能太計較了。
蘇擒又喝下了一杯,此時臉色變得有些浮蕊的紅,當即心情很一般了起來。
白驀看得明明白白,他無人察覺的時候,淡淡地冷笑了一下。笑容帶有冰誚。而在心里嘲諷了一句:翁三,你原來也會有看上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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