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野原以為自己將會平穩(wěn),甚至是有些無聊地度過這份實習(xí),但無論怎樣,他的履歷上起碼不再是空白一片,這總是件好事,但很多時候,尤其是對於他這樣被詛咒的人來說,人生總是事與愿違。
那件事發(fā)生的時候是四月份。邱野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在臺北的氣候滑入盛春的時候,突然迎來一GU惡劣的寒cHa0。yAn光被云層遮得嚴(yán)實,午後下了暴雨。那天,邱野像往常一樣加班到了晚上八點多。他給梁宇晨傳LINE,問要不要一起下班。
梁宇晨直到快九點的時候才回復(fù),說自己還在和經(jīng)理開會,可能一時半會結(jié)束不了,讓他們先回學(xué)校。於是,邱野就轉(zhuǎn)而去給許若彤傳LINE,說晨哥要繼續(xù)加班,讓咱們先走。
許若彤回道:「剛剛我們部門經(jīng)理讓我去一趟柏林?!埂鞘且婚g會議室的名字,他們公司的每一件會議室都會以世界各地的城市命名——「他說要讓我去做一下會議紀(jì)要。我不明白,為什麼經(jīng)理直接來找我?他為什麼不去找我主管?」
邱野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復(fù),他遲疑著寫道,「可能是因為你主管沒有參與這個會吧。」
「那他來找我g什麼?我們部門這麼多實習(xí)生呢?!?br>
「別想那麼多啦......」
「可這很怪唉?!?br>
「你速戰(zhàn)速決,我等你結(jié)束咱們一起下班。」
邱野不知道該如何幫她分析這件事——他覺得這沒什麼值得多想的,只得搪塞著催促她趕快去開會,然後他們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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