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jīng)坐上了去往馬尼拉的飛機。我要從那里去往一個叫碧瑤的地方。前段時間,我沒心情去上學,姨媽給我介紹了一位大師,讓我受益頗豐。他說,你的身上帶著一GU另一個世界的能量,落在我們四人身上,演變成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詛咒。只可惜他說自己道行尚淺,無法幫我p0cHu詛咒。他給我介紹了一位隱居在菲律賓的大師,說是能幫助我們。
子墨,你不用替我擔心,你一定覺得,我只身一人去到人生地不熟的國外,一定很危險。但大師說了,這一程只能我自己去,這是對我的修行。我覺得,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從某些角度來講也是我咎由自取。在凌云集團實習的時候,我從未掩飾過自己和梁宇晨相識,好像那是一件特別給我自己長臉面的事。那當然是如此,子墨,你沒有在那個情景里,你無法想像社會人的面子有多麼重要,我的領導來問我,你和咱們公司要收購的創(chuàng)業(yè)公司的那波人是同學?當我點頭的時候,我領導的眼神都變了。
我甚至都沒有掩飾自己和梁宇晨的曖昧關系。這件事我真是難以說出口,但如今,事情已經(jīng)變成了這樣,我的隱瞞好像也沒什麼意義,畢竟,我什麼都被人看透了,不是嗎?
當然,這件事我只想讓你一個人知道。當時,那個戰(zhàn)略部門的總監(jiān)告訴我,他對於晨哥他們的收購合同有重要的發(fā)言權,或者說,是一票否決權,如果我回絕他的話,或許會連累到的收購結果。
你一定覺得我很蠢吧,子墨?可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昏了頭,害怕得要命。我的腦子里已經(jīng)沒有別的東西了,只覺著自己這一個微小的決策,就會影響晨哥的未來。
我知道,那件事發(fā)生之後,你心里一定在想:我早告訴過你。這段日子,我也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所以,當大師告訴我,你身上有一GU另外一個世界的能量,我即刻便相信了?;蛟S你真的能夠預知未來,而我如果沒有像曾經(jīng)那樣高高在上地對待你,或許也不會有此一劫。
我最近總是做夢,夢到咱們四個鬧翻了。成長真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對吧?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稍一個不注意就會跌入萬丈深淵。我多希望時間能回到咱們剛認識的那時候,每天只是教室、學餐、宿舍,再沒有其他了,沒有什麼考試,找實習,考研甚至談情說Ai。我希望什麼都沒有,時間就暫停在我們大二那年,當時,我們的人生是多麼的簡單啊。
實話說,當我聽聞你和邱野在一起的時候,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應該替你們感到高興,因為從咱們剛認識的時候起,我就覺得你們兩個電波很對得上。你們都是少言寡語的類型,有一些奇怪的共同Ai好。有時候,我甚至會覺得對不上你的節(jié)奏,但我覺得這樣也很好,b起其他人來說,你能讓我放松所有的神經(jīng),就那樣呆在你身邊。你說你羨慕我是個能說會道的人,可做個外向的人很累。我總得一刻不停地集中注意力,聽到每一個人說的每一個字,然後給出歡樂的回應。倘若哪天我興致不夠高,就會被所有人圍著問,你怎麼了?你不開心嗎?好像我時刻得保持笑臉似的。
子墨,你別看我每天總是一副士氣高漲的樣子,可我b誰都害怕改變。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當我看到你和邱野在一起之後變得那麼魂不守舍,我的內(nèi)心是多麼不安。我眼看著你瘋狂地帶著他去參加徵才宣講會,去找實習,替他改履歷,阻止他去讀研......我不清楚,子墨,那時候,我真覺得你像變了一個人。
我承認,我曾對那樣的你很不滿。我曾附和著邱野講過不少針對你的話,但那些你沒必要知道。他那時被壓力Ga0得暈頭轉向,希望你也不要因此對他心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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