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只得作罷。剛轉(zhuǎn)過身,那前臺的姑娘卻發(fā)話了,英文的口音很重,難以辨認(rèn),聲音像是黏在上顎一般,慵懶又散漫,「這附近的廟多了,你們找廟做什麼?」
梁宇晨依舊搬出那套說辭:我們來自臺灣,我們有個朋友受了刺激,被人推薦到菲律賓來找大師,我們擔(dān)心她,就追過來了,如此這般。
「騙人的吧。」姑娘低頭悶哼了一句,繼續(xù)剪指甲。
「咔!咔!」
他們在周邊走了幾個鐘頭,直到天都擦黑了,仍沒問出個所以然來。他們在街邊一家米線館子匆匆解決了晚飯,三人大概是都累了,連梁宇晨都保持著沉默,只是自顧自吃米線。
「我看我們這樣Ga0根本沒用,」最後先開口打破沉默的竟然是邱野,「我們這樣折騰了一天,一條街上能問的人都問了,一大半人都告訴我們是騙人的,還有些神神叨叨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看我們還是打道回府報警算了?!?br>
梁宇晨嗤笑一聲:「打道回府?然後就任憑若彤在這里失蹤?我看你是覺得這事情和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是嗎?」
「是啊,」邱野瞇起眼睛,黢黑的瞳孔里反S著不知哪來的火光,「我倒是想和這件事情有關(guān)呢,我看是你們迫不及待的把我排除在外,你們可是高興壞了吧,兩人背著我偷偷Ga0事,還帶著我,顯得我像個傻b一樣,很刺激是嗎?」
譚子墨的臉?biāo)查g漲得通紅,她放下筷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她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你在說什麼?。俊?br>
邱野的身子向後仰倒,翹起了二郎腿,膝蓋肆無忌憚地撞上了旁邊的椅子,椅子腿劃過地面,發(fā)出「滋啦啦」的悲鳴?!肝覇栠^你無數(shù)次了,那天晚上我們從醫(yī)院回學(xué)校之後,你和梁宇晨說了什麼?如果你們之間沒有秘密,那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當(dāng)著我的面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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