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晨火急火燎地跟著闖出來。他抬起手來抓住邱野的肩膀,又再一次被後者甩開?!肝?,」他有些急了,面紅耳赤地一掌推在邱野的胳膊上。這一掌似是點燃了戰(zhàn)火,邱野被推了個趔趄,穩(wěn)住重心之後,拳頭就飛了回去。梁宇晨的臉剛巧接住了邱野那骨節(jié)分明的指關(guān)節(jié),好像石頭砸在鼻梁骨上。
「A!」
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路邊有幾人圍上來,連剛才他們吃米線的餐館老板都出來看熱鬧,用他們聽不懂的語言議論著。
周圍的目光很快讓邱野喘不過氣。他的視野慢慢變黑,變暗,即便此刻熱烈的夕yAn透過樹枝和低矮的樓群灑過來。他更加招架不住的是梁宇晨的攻擊。對方雖然b他矮了半頭,但勤於鍛煉,手上的力氣b他大上幾分。他很快就被梁宇晨的一記重拳錘打到地上,繼而落魄地,狼狽地爬起來,嘴里滿滿的鐵銹味。梁宇晨直gg地凝視著他,顯然并沒有打算給他提供一個怒氣宣泄的出口。
很明顯,梁宇晨并不認(rèn)為自己虧待了邱野或是怎樣,只認(rèn)定他的這一番行為是無理取鬧。
邱野捂著嘴朝街對面跑去,差點撞上路過的電輪車,尖銳的鳴笛聲劃破了小鎮(zhèn)傍晚的寂靜。梁宇晨并沒有打算放過他,在身後邊追邊喊,「如果你清醒一點,就別試圖用拳頭跟我解決問題,喂——」
邱野雖然打架打不過別人,但他跑步很在行。
「打不過就跑,你算什麼?。俊?br>
淚水終於從邱野狹長的眼角滲出來。他不敢回頭,因為他不能讓梁宇晨看到自己現(xiàn)在這幅模樣。他悶著頭,只知道往旅店的方向跑,梁宇晨的喊聲還在後面清晰可聞?!改鉻aMadE窩囊廢,只敢跟子墨一個nV孩子發(fā)火嗎?」
窩囊廢,呵......你以為這樣罵我可以傷我分毫嗎?我從小被罵過太多次「窩囊廢」了。我就是這樣一個窩囊廢,沒有主見,隨波逐流,被人牽著鼻子走而不自知,連和陌生人講話都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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