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我在俄亥俄州的第一個冬天。從去年12月到現(xiàn)在,一直在下雪。雪好厚啊,可我需要在早上八點就去辦公室坐班。我們裹著毛衣,在暖氣開很足的學院諮詢辦公室的前臺,我的同事是個來自肯尼亞的nV孩,她叫什麼呢?我不記得了。
我記得,她和我一樣,那時候很喜歡Maroon5。那段時間,我們兩人相約去了Maroon5的演唱會,散場的時候,我們在T育場門口的人cHa0中一直堵到很晚很晚。」
原來她還去看過演唱會嗎?Maroon5??她再沒有聽過他們的歌了。
一GU不可名狀的悲傷從她的身T深處涌動出來,很快溢滿了她的全身。她曾經(jīng)有過一段多麼快樂的日子啊??在那班列車上和邱野相遇,然後她能夠像其他平常人一樣經(jīng)歷那些歡笑、那些Ai,甚至得以去另一片陸地闖蕩,好像獨為自己開疆破土的俠客。她終於可以為自己而活,不被她這份詭異的超能力叨擾。
視線移動到了頁面的右側(cè),和她記錄著春假和朋友去西雅圖旅行所對應著的同一行里刺眼地寫著:
「2015年3月12日,許若彤在實習時被凌云集團戰(zhàn)略部門總監(jiān)強J?!?br>
淚水從譚子墨那雙圓潤而疲倦的眼中滴落出來。
或許??許若彤說的對。
她確實把從另一個世界的詛咒帶到了他們四人身上。她抓住記事本的頁腳,紙張在她的手指之間痛苦地皺起來,又隨著她松開的手舒緩開。細碎的「咔嚓」聲回蕩在Si寂般的房間內(nèi)。就是在那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開門!」
是邱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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