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J生蛋、蛋生J」一般的問題。他們四人到底是如何落入這步田地的?究竟哪一步才是這一切因果輪回的起點?譚子墨突然感到一陣鉆心的頭痛,她無助地沖上去,試圖將兩人分開,可他們涌動著的仇恨包裹住了她。
當人試圖阻止兩只撕扯的野獸,結(jié)果顯而易見。
他們不知道究竟是誰伸出了那只推搡的手。力量很大,幾乎在譚子墨的肩膀上留下深sE的淤青,把她的肩胛骨捏碎。她本就瘦削的身子立刻向後倒去,幾乎被力量推拒著趔趄了兩三米的距離。
而她倒下的終點剛好是凸起的、沒有任何保護的床尾板的邊緣。
血立刻染過破舊的、被磨損得只剩下淺棕sE內(nèi)里的床尾板,給那里涂上了紅sE的新漆。
「子墨?!」
聲音彷佛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聽上去很奇妙,像是電影里被加了回音特效的樣子。原來,人在瀕Si的時候聽到的聲音真的都會是這樣的效果嗎?她不清楚,只覺得意識在迅速地流逝。
「子墨——?子墨?!醒醒!」
那或許只有幾微秒,可譚子墨確實覺得度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彷佛是Si神對她最後的寬容,讓她得以去回顧自己這混亂的、詭譎的一生。
結(jié)束了嗎?或許終於可以結(jié)束了,她終於不用再和自己這GU惡魔一般的超能力糾纏,不用再恐懼,不用再試圖去拯救別人,然後在這求而不得的可悲結(jié)果中自我厭棄。
她終於得以結(jié)束這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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