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教授抬起頭,眼中全是痛苦:「我nV兒在哭,一直叫爸爸,·她才十六歲,還有大好的人生?」
寧語感到心臟被狠狠攥住。
「我說了。」韓教授的聲音支離破碎,每個字都很艱難,「為了我nV兒的命,我把寧淵送進了火場。」
他停頓了很久,像在組織語言,又像在對抗記憶。
「我不只告訴他們地點?!估先说氖肿ブ澜?,指節(jié)發(fā)白,「我把他的習慣、他的盲點、他設置的每一個後門?全部?」
聲音碎了。韓教授終於崩潰地哭出聲。
「7月19日凌晨三點,他們包圍了實驗室?!沽骤〗舆^話,聲音很冷。
但寧淵早有準備?!鬼n教授擦著眼淚,「他知道我會屈服,知道他們會來。所以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把自己的完整意識上傳到了律的核心?!?br>
「為了永生?」寧語問。
「不。」韓教授看向寧語,眼中有種復雜的情緒,「是為了在Si後還能保護你。他知道聯(lián)邦不會放過你,知道你需要一個守護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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