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醫(yī)療型靈子,怎麼這麼熟練?」
「我學(xué)過。」律把冰袋包好,收口收得乾凈:「有人希望我能照顧你?!顾D了一下,補了四個字:「淵哥希望?!?br>
空氣像被悄悄加重,寧語喉頭緊了下,正要說話時門從外推開。
一道筆直的身影立在門口,深sE西裝剪裁乾凈,襯衫布料帶著克制的光澤,領(lǐng)口角度壓得剛好,黑框眼鏡後的眼神冷,鼻梁高,唇線收得利落,腕上的機械表在燈下隱隱發(fā)亮,不招搖,卻讓視線自動停一下。
林琛。
「琛學(xué)長……」寧語脫口而出,語氣里帶著被抓包的慌亂,這個稱呼不屬於普通同事,像不小心把某段過去翻到桌面上。
林琛的視線落到他腳踝,眉心輕蹙,沒有寒暄,他直接跨過律,蹲下身,姿勢自然得像重播,多年前一個雨夜,他也是這樣第一時間抓住寧語的手,問痛不痛。
「還是一樣粗心。」林琛淡聲開口,語調(diào)平穩(wěn),「以前你不是這樣。」
「我……」寧語想解釋什麼,又覺得此刻說什麼都像藉口。
林琛這才看向律,律正把彈繃尾端壓好,指尖掠過皮膚時刻意放輕,動作無可挑剔,林琛的眼里卻只有判斷:「退後一點?!?br>
律抬眼,沒有多說,只退半步,站在不會造成壓迫的位置。他的目光仍落在寧語身上,像在確認(rèn)呼x1與表情是否正常,沒有去打量任何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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