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斷腿?！箤幷Z的聲音y了些，「而且......」

        「而且什麼？」律不解說。

        寧語沉默了一會(huì)兒，最終說：「而且那樣會(huì)讓人誤會(huì)?！?br>
        律歪了歪頭：「誤會(huì)什麼？」

        「誤會(huì)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箤幷Z避開他的視線，「你是靈子，我是你的主人，就這樣?！?br>
        律靜默片刻，然後說：「我只想把你帶離人群。保護(hù)你是我的程序。」

        「但方式有很多種。」寧語看著他，「下次選擇更......適當(dāng)?shù)姆绞?。?br>
        冰敷時(shí)間到了，律去拿新的毛巾。他的動(dòng)作b平時(shí)慢一些，像是在思考剛才的對(duì)話。蹲下托住寧語的腳踝時(shí)，他問：「什麼是適當(dāng)?shù)姆绞?？?br>
        「扶住就好，或者叫工作人員來幫忙?！箤幷Z說，然後看到律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心中莫名一軟「不是說你做得不好，只是......」

        「只是我們不能太親近?！孤商嫠f完了這句話。

        寧語點(diǎn)頭，雖然心中有些復(fù)雜的情緒在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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