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疫咒爆發(fā)後,來調(diào)查過一次……原以為村民會如儀舉行生肖結(jié)界祭典,沒想到——」林殤聲音頓住,并未說完。
山道轉(zhuǎn)了兩個彎,前方出現(xiàn)一座簡易吊橋,橫跨在霧氣彌漫的山澗上。橋是由原木與麻繩組成,已略顯老舊,木板邊緣長出青苔,偶有幾塊搖搖yu墜。
曉樂咽了口口水,「……我們真的要過那個?」
「這是通往北嶺村的唯一捷徑?!沽謿懻Z氣毫無遲疑,率先踏上橋面。
每一步都發(fā)出「嘎吱」聲,隨著橋身微微晃動,濃霧自谷底緩緩升起,像某種無聲的預(yù)警。
曉樂咬牙跟上,緊盯腳下,感覺一腳踩空就會墜入某個不屬於這個年代的黑洞。
走過吊橋,云霧逐漸散開,前方是一片靜謐而遼闊的山間凹地。村落就座落在那片高原的盡頭,彷佛被整座山抱進(jìn)懷里。
江曉樂望著那個村落,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與他想像中「1989年」的樣貌完全不同——沒有電線桿、沒有柏油路、沒有任何現(xiàn)代文明該有的痕跡。沒有卡式收音機(jī)、沒有霓虹招牌,甚至連電燈泡的影子都沒看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間又一間低矮的木造屋舍,用原木和茅草搭建,屋檐低垂,墻面被長年山霧與苔蘚吞蝕得斑駁泛綠,像是與自然融為一T的生物。小徑旁還有些cHa著竹簽與紅繩的石堆,似乎是某種祭祀後遺留的結(jié)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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