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婚姻,從來就不是等價交換。
***
翌日。
皇甫曜辰從夢中驚醒,夢里是沈歡穿著嫁衣,獨自走進火場,眉眼安然,身後是無數(shù)人呼喊她的名字,卻沒有人敢靠近。
醒來時,手心冷汗一片。
他翻身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言時嶙。
「幫我查一下沈歡三年前在S國的入境記錄、醫(yī)療接觸紀(jì)錄,還有她母親顧知遙的線索。」
言時嶙:「你終於要查她了?」
皇甫曜辰語氣一沉:「她昨天告訴我,她曾匿名揭露我叔叔的非法藥物臨床記錄?!?br>
言時嶙沉默數(shù)秒:「你沒發(fā)火?」
「她做得對?!够矢﹃壮秸f完這句,連自己都微微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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