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帶著哮天犬準備騰云時,一只手背上長著金色猴毛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要去哪?”
溫柔卻不失磁性,威嚴卻不失放蕩的聲音,無比熟悉。
他轉(zhuǎn)身看去,正是那只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臭猴子。
“臭猴子你不去洞房跑這來干嘛?!睏顟旃首鳑]好氣的樣子,輕輕的在大圣肩上打了一拳。
只見那只帥氣瀟灑的猴子抬起了一瓶酒,嘴角勾起了那熟悉的弧度。
“洞房什么時候都行,但兄弟走了,就再也回不來了?!?br>
“你這只臭猴子?!?br>
那一夜,他們把酒言歡,坐在水簾洞瀑布下的大石頭上,淋著冰涼舒爽的瀑布,看著花果山富有的美麗星空,談?wù)撝郧暗耐隆?br>
當然,兩位絕美的夫人見自己的夫君不顧洞房,跑出去和人喝酒,自然是大怒。
當晚,她們自己把紅蓋頭一摘,氣沖沖的跑出去,看著那還穿著新郎衣服的臭猴子,走過去把酒壇一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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