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背對背各懷心思地躺在床上,姜秋還是太高估自己的處理問題能力,她本來想向?qū)Ψ奖硎境鋈魺o其事的態(tài)度,但過去沉重到揮之不去,可又找不到入口和言辭去寬慰,老是說她本身不在乎,也不是個事,她的確可以輕飄飄地揭過,但溫穗呢?又不是痛在自己身上,當(dāng)然無所謂。
她頭疼地聽著枕頭反S的心跳聲,連帶著細(xì)密的從后面斷斷續(xù)續(xù)傳來的SHeNY1N,對方額頭抵住她的后背,喘息越來越沉重,姜秋終于憋出句話,
“你有沒有想去看過心理醫(yī)生?”
她不覺得溫穗的情況是心甘情愿,對某種東西上癮,本身就是較為嚴(yán)重的難以自控的疾病。
“……”
溫穗可憐地望向她,姜秋嘆口氣,捏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cH0U出來,抵到唇邊吻下,指尖還掛著黏膩的YeT,用舌尖嘗到微腥的甜。
姜秋屈膝抵上她腿心,Sh潤的涼意蔓延開來,溫穗并攏雙腿夾住她的膝蓋,借著滑膩不住磨蹭花x,嗚咽聲漸重,到達(dá)啜泣的地步。
“對不起……”
溫穗的聲音里帶著未散的哽咽。
“我以后不會那么做了。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這句吐得又急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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