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沉宜轉(zhuǎn)身走向她，微笑道：“融雪成員彼此都以編號稱呼，我們見習(xí)員還沒有編號，不過我給自己取了一個。1109，是我母親的忌日。你呢，想要什么編號？”

        柴雨晴蹙眉：“我……”

        沉宜聽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打斷她，認(rèn)真道：“我代替組織，再次對你發(fā)出邀請?！?br>
        “沒錯，昨天的邀請主要考量的是你和霧杉的關(guān)系，你在今后的行動中，因為霧杉而產(chǎn)生的價值。但今天——”

        沉宜一字一頓，“柴雨晴，你真正展現(xiàn)出了自己的價值?！?br>
        柴雨晴：“因為我破壞監(jiān)控，幫你們隱藏了霧杉的行蹤？”

        “不，監(jiān)控上傳到云端會滯后15分鐘，而整個精神污染維持的時間，不到6分鐘。就算你不打掉監(jiān)控，隱藏在暗處的融雪成員也來得及補救。”

        沉宜的眼神透出某種羨慕，“柴雨晴，或許你自己都沒意識到，你對精神污染的抵抗能力，在迅速增強。這和霧杉無關(guān)，是你與生俱來的天賦。6分鐘，就我所知，連融雪都沒人能做到這么長時間不陷入精神污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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