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痛是必經(jīng)的，你可以不說對不起。

        雨下了一整夜。

        天亮?xí)r，李陌的窗臺仍掛著幾滴沒落乾的水珠，空氣里是熟悉的cHa0氣，Sh冷透進骨頭。

        他從沙發(fā)醒來的時候，背脊隱隱作痛，整夜沒蓋好毯子，身T僵y得幾乎失去知覺。

        茶幾上放著熱過兩次卻沒喝的牛N；地板乾凈了，連被摔碎的藥罐也不見了。

        他記得許南川昨晚什麼也沒說，只是蹲下來收拾，默默把一顆顆藥粒撿回。沒有質(zhì)問，也沒有安慰，甚至沒問一句他怎麼了。

        這樣的沉默不令人難堪，反而讓人松開緊抓著的自尊。

        他不知道許南川何時離開，只記得對方最後在門口站了一下，說：「今天的雨可能不會停，你有需要就打給我?！?br>
        他沒有點頭，也沒說好，只是靜靜關(guān)上門。

        那扇門後，留著一地?zé)o法言說的心事。

        他站起身，進浴室洗臉。鏡子里的臉蒼白，眼窩凹陷，嘴唇乾裂，幾乎認不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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