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被發(fā)現(xiàn),大家就會喜歡我嗎?我只是想要變得可Ai又漂亮而已,哪里不正常了?」
「我難道不能當一個可Ai的男孩子嗎!」
往後幾個月常常出現(xiàn)如此的情況,胡貳誠這才驚覺,自己當初說的話有多麼愚蠢。
是啊,為什麼打扮的可Ai就會覺得他是想變成nV生呢?自己擅自這樣覺得,才是對他最大的傷害。
過了很久,或許是林有夏耐心的傾聽,或是吳哈娜時不時就拿胡貳誠出氣,而那兩人也只是寵著吳哈娜,竟在不知不覺間成了朋友。
胡貳誠一直覺得是這世界的喧囂,把吳哈娜制作成了標本。
胡貳誠所想的「喧囂」不是單純的惡意,而是一種無意識地冷漠與放大鏡式的關(guān)注。就像走進博物館的人,不見得是來嘲笑展品的,可他們會議論、會猜測、會在玻璃柜前停下腳步評論:「這是什麼?」、「以前發(fā)生過什麼事?」
這世界太擁擠、太多眼光、太多「關(guān)心」,反而讓人失去完整X,只剩下他人解讀里的只字片語。
胡貳誠仍然無法理解吳哈娜的痛苦,即使有心、即使誠懇,他所能做的只有、理解、揣測,卻無法感受、共享、改變,他無法理解吳哈娜經(jīng)歷的。這是一種不需加害者的加害。
而胡貳誠直到真正失去一個人之後,失去林有夏後,才真正看清吳哈娜,卻也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無法再做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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