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亮的聲音給這寂寞的宮闈增添許多生氣,他總是不厭其煩地牽著她踏遍宮苑,教她游戲。細(xì)雨曉鶯的初春,長門緊鎖,簾幕輕卷,母親坐在檐下,長年郁郁的臉上有了淡淡的笑顏,又禁不住嘆:“你和沅沅如此親厚,日后她出降該如何是好?”
“出降?”他懵懂地抱著熟睡的妹妹,天真地問:“什么是出降?”
“傻孩子?!蹦赣H被他逗笑:“就是讓她和另一個男子相伴終生?!?br>
他頭一回感到如此慌張,抱緊了懷里的小娃娃,不悅道:“我也是男子,何以沅沅不能跟我一輩子呢?”
“阿玦,你是沅沅的哥哥,不可能和她長久一起的?!蹦赣H含笑撫摸他頭頂:“日后你便知道了?!?br>
是,他如今知道了。
如果他們是表兄妹,那他或許還能……
但——
他從未有過這樣荒誕的心思,心臟突然重重跳了一下,蕭琚深吸一口氣,緩慢驅(qū)走這虛妄的念想。
某些事情,凡動心起念,皆成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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