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對著獸醫(yī)亂發(fā)脾氣就已是七葷八素之態(tài),此刻他更是索性放任自己失去理智,拇指緩緩在她陰門處打著圈摩挲。
每磨過一圈,小白兔屁股就不自覺地撅得更高,渾不怕身子也翻了過去,粉嫩的穴口微微張開,好不銷魂。
只一會兒,那只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小獸又想撲棱前爪,尋個物事來騎跨。
薛意望著她蠢蠢欲動的模樣,迅速探去她前爪下,抬手將她托起,另一只手飛快地褪去褻衣,不多時,這團絨球便晃晃悠悠坐在他飽滿的陰囊上,他的陰莖瞬間被雪兔子溫熱的前爪抱住。
他身子一震,喉間難耐地沉哼:“娘子既喜歡蹭弄……便蹭個痛快吧……”
齊雪起初瑟縮著,濕漉的鼻頭若有若無翕動觸碰著發(fā)熱的陰莖,薛意輕輕握著她身體,讓她的花穴緩緩貼合陰囊潮軟的絨毛,陽具更昂首幾分。
習慣之后,這樣的撫慰雪兔子也不滿足了,開始支棱下肢蹬起腿,后爪些許尖利,頻繁剮擦著他肉柱根部與囊袋軟處。
薛意被她欺得那處又癢又麻,呼吸粗重,胸腔大起大伏,卻只是略微后仰,避免她掉下去,雙手松開她,緊緊攥住榻上錦被。
陰莖在她爪子的剮擦下不斷跳動,馬眼處分泌的體液順著滾燙的柱身滑落,囊袋泛紅,敏感異常。
水……是水……
雪兔子咧開嘴,用一瓣花兒似的舌頭抵著青筋虬結的莖身,去接那滴粘稠的愛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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