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又一張文件從指尖滑走,這間空曠又明亮的辦公室,安靜到可以聽見高跟鞋跟落在大理石地面的回音。
“小姐,買到了,”周鈺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走到她面前,手中提著一個奢侈品珠寶品牌的紙袋。
“好,”瞿清打開戒指盒,看著那枚和自己的婚戒一模一樣的新戒指,冷漠地戴在右手無名指上。
那枚帶著劃痕的玫瑰金鑲鉆對戒,被她遺忘在了方舟那里。
天堂湖的藍天白云仿佛夢一場,只剩那件白sE的沖鋒衣外套還被掛在衣帽間的角落。
她知道方舟一直在聯(lián)系她,但她無心回復。
車窗上映出自己JiNg致的妝容,瞿清冷淡地g唇,手被付云澤抓起,十指相扣,那枚嶄新的戒指沾染上他的T溫。
那天送她離開沙漠,方舟也是這樣握著自己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話。
是誰握她的手,都無所謂,她轉頭微笑著應付付云澤的話,轉眼間就到了瞿家的大門。
“清清,”苗嵐穿著得T的白sE套裝,脖子上帶著成sE極佳的澳白珍珠項鏈,眼神慈Ai,“聽云澤說,你這兩天一直在生病?”
瞿清乖巧地笑,“有些小感冒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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