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溫度真的是冰,像雪落在掌心里。
他摁著那雙顫到失控的手,把指尖引到自己的手心,然後,很緩地,只想讓景末澗感受到,溫梓珩帶著他的手,一筆一畫,極慢、極慎地寫下字。
「我」
「是」
他的指尖在落最後一筆時抖得厲害,連筆劃都幾乎掀起。
「溫梓珩」
景末澗的手指在那些筆劃上輕觸、滑過,每一筆都像陌生,卻又像扎在他記憶深處最Y暗的地方,有一束光曾在那里。
他的呼x1猛地失了節(jié)奏,x腔起伏得快到痛。
震驚、恐懼、不可置信、迷失,全部糾纏在一起,讓他整個人微微顫得像風中的燭火。
終於,他像破裂般,喉嚨啞得出不成聲「梓……」。
景末澗認出來了,這房中的氣息,身邊這個人的味道,那炙熱的溫度,快要將他融化的x膛,他想喊他,想喚出聲,可是聲音像從深淵底部被拖上來的一縷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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