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末澗稍稍用力,將那只手往自己方向帶了一點距離。他低下頭,靠得很近,近到溫梓珩能感覺到他尚未完全退燒的T溫,與那GU淡淡的藥香混在一起。
然後。
他張口,輕輕咬了一口那手中的黑糖糕。
不是急切,也不是試探,而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動作,卻讓整個午後彷佛靜止了一瞬。
甜意在唇齒間化開。
隨後,景末澗放開了他的手,直起身坐回原位,指尖仍搭在桌沿,目光卻沒有移開分毫。他看著溫梓珩那一瞬間怔住的神情,像是被什麼輕輕擊中,不是驚慌,而是一種來不及收拾的心跳失序。
景末澗低聲開口,帶著笑意,語調(diào)b平日更低,也更慢,彷佛刻意讓那句話落得深一些。
「??是甜。」
他頓了頓,黑亮的眼睛映著午後的光,輕聲補了一句「你自己試試?!?,那聲音不重,卻像是貼著耳側(cè)落下。
溫梓珩幾乎忘了呼x1。
他還記得方才那個畫面,景末澗微微低下的脖頸,線條清晰又脆弱;咬下黑糖糕時,那一瞬間露出的側(cè)顏,與隨後抬起眼時,那雙帶著笑意卻過分明亮的杏眼。那不是刻意的g引,卻b任何有意為之都來得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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