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梓珩整個人僵住了,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像是被那一句話釘在原地,連呼x1都忘了。
身後傳來被褥輕動的聲響。景末澗因為剛醒,神sE還帶著幾分未散的茫然,他慢慢坐起身,靠在床頭,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個背影。
「我說。」
他語氣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你要去哪?」??那聲音低低的,沒有命令,沒有冷意,反而柔軟得近乎不真實。
溫梓珩喉嚨一緊。
他依舊背對著景末澗,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像是在壓抑什麼「我……知道你不喜我在你房中過夜?!埂?br>
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要散掉「我怕你……趕我走……」,話出口的瞬間,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又覺得心口發(fā)疼。
景末澗怔住了。
那一句話像是一道裂縫,毫不留情地把他拉回六年前。
那時的清晨,也是這樣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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