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_真是瘋了
夜sE低垂,城中燈火一盞盞亮起,卻沒一盞是為景末澗而燃。
他幾乎是逃出王府的。
腳步凌亂,披風(fēng)沒系好,寒風(fēng)從領(lǐng)口灌進去,卻怎麼也冷不過心口那一片翻涌的空洞。他隨意拐進城西一間不起眼的酒肆,木門被推開時發(fā)出沉悶的一聲響,里頭酒氣混著人聲撲面而來。
景末澗沒有多看一眼,逕自坐到角落,啞聲要了酒。
一碗接一碗。
他向來酒量不差,可今晚酒入喉卻像失了分寸,燒得人眼眶發(fā)熱,景末澗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卻什麼也沒看見。
酒氣在x腔里翻涌,他卻越來越清醒,清醒到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不肯放過他。
他想起溫梓珩剛到王府時,總是站在門邊,背脊筆直,卻連呼x1都收得很輕,像是怕驚擾誰。他能想像那孩子替他蓋上毛毯時小心翼翼的動作,連指尖都在發(fā)抖;想起夜雨里共撐一把傘,少年把傘接過再攬過自己的肩護著他??
還有那一次,他無意間看見桌案下壓著的信。
一封一封,疊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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