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梓珩一怔,下意識抬頭。
童千英的目光沉穩(wěn)而直,沒有壓迫,卻讓人不敢敷衍「兵器是外物,人若站不穩(wěn),握什麼都一樣?!?。
那一瞬間,溫梓珩忽然想起景末澗的聲音。
「再遇兇險,記住,你不欠任何人一條命?!?br>
他的喉嚨微微發(fā)緊,卻沒有低頭。他深x1了一口氣,腳步往前挪了一寸,站得更正了一些。
yAn光落在他肩上,少年仍舊清瘦,卻已不再是那個只會站在廊下等人的身影。他不知道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成為誰。
可至少在這一刻,他愿意站在這里,不是為了替誰擋刀,也不是為了追逐誰的背影。而是為了,有一天,若再站到那個人面前,他能不再只是被保護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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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溫梓珩醒來時,天光淡得像被霧遮住。
他第一個反應不是痛,而是抬頭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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