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也不需要多,這一句就像穿透骨縫的暖流,把景末澗所有想逞強(qiáng)的詞句全都融掉了。
景末澗喉頭輕動,什麼也說不出口,只能靜靜將額頭貼在溫梓珩x口,把呼x1埋進(jìn)他懷里。
那一路……
長廊靜得只剩衣袍相摩的聲響,以及溫梓珩抱著他時那穩(wěn)定、堅定得不像要離開的心跳。
明明只是一段從東廂到正院的路。
卻長得像是一輩子。
也短得像再走一步,他就會失去他。
景末澗在溫梓珩懷里閉上眼。
兩個人什麼都沒說,他們都知道因為再多一句,都會讓自己舍不得得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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