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們還是沒有排隊,飛快地離開了西環(huán)泳棚,轉而去“游歷”西營盤。
幾天後,幾乎每一個人看見我的第一句都是説:“張悠悠,你怎麼黑了這麼多?”
五月真不是個出外的好月份。
工作日常一
我剛考完文憑試,第一份工作是當一個嘉年華活動的攤位工作人員,和另外三位同學一起做的。
幸好,我和其中一位同學分在一組負責管那道充氣滑梯。同學很外向,和誰都能相談甚歡,她帶著內向的我加入同事們的話題,慢慢地,我和另外那幾位同事也漸漸熟稔起來。
有一天,有個婦人在大吵大鬧。
婦人尖叫説:“為甚麼我的兒子就不能上去玩?”
我努力地解釋説:“您的兒子在滑梯上打人,而且每個小朋友只能滑一次,要再滑便要再排隊......"
婦人繼續(xù)駡説:“我老公在這兒工作的,你這是甚麼態(tài)度,叫你上司來見我....."
那時候當真是入世未深,聽著那個婦人在尖叫,旁邊人在拍照,周遭亂哄哄的,我心頭忽然涌起一陣委屈,便哭起來。
同學吃飯回來,看見我在哭,怒得沖上去和那婦人對駡,其他同事則像母J護著小J一般,把我護在身後,旁邊人大概也看不過眼,指著那nV人在駡。老板是個護短的人,知道有人欺負他的員工,便叫保安請那nV人離場,并從此不再對那nV人提供任何服務。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外面的世界不再像學校里般單純,但幸好我遇過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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