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中午,柳煦久違地拿出琴,在眾人前方深深一鞠躬?!父魑唬@大概是我最後一次演奏,明日起我便要離開江南。今日,特為各位演奏幾曲,還請不要嫌棄?!?br>
幾名饕客哭得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吵嚷著:「我們小煦要嫁人啦!」「小煦可別離開哪!」「小煦……」「小煦……」最後還是柳嫣出來鎮(zhèn)壓,柳煦才得以好好演奏。
兩眼一闔,他舒出一口氣,再睜開眼時氣質(zhì)一變,媚意於眸光流轉(zhuǎn),竹r0U俱發(fā),全曲一氣呵成、不曾間斷。最後一根弦的震動漸漸趨於平靜、末了,悄然無聲。只見眾人眼眶發(fā)紅,若在此時出聲倒顯多余。
起身抱琴,柳煦深深一鞠躬後悠悠離開眾人的視線。一直到見不著人影,大家才一一拍手──而有更多人,沉浸於方才的曲子,久久無法自拔。
在二樓包廂的池澈飲口茶,面無表情。但灑出茶水的杯子無疑透露出他內(nèi)心的激動。那首曲,就是柳煦聲稱「在夢中聽見」的曲子,只有他知道、只有他知道……
晚上,柳煦拉著池澈一起到柳靖等人跟前,表明隔日起程。
「小煦,你真的要跟他去嗎?」柳嫣氣呼呼地指著池澈,「你也聽墨兄說了吧?他生來就是要克你的,你非但不離他遠(yuǎn)些,還飲鴆止渴似的,越靠越近!你非得要到哪天被他害Si,才要後悔嗎?那時後悔以是無用!姐姐是為了你好,你就聽姐姐的話,別去了可好?至於這家伙──趁早離開江南最好!此江南不歡迎他!」
一旁的柳嬣雖冷靜,竟是站在柳嫣那邊?!感§悖乙膊毁澩?。這池公子的底細(xì)我們m0不清,我們不知道中途會不會──」
「我就是要和他!」不顧眾人的詫異,柳煦攬住池澈的手臂嚷道。他可是從來沒在柳家人面前撒氣過,這麼大聲說話還是第一次。「那些生辰八字、命格之類,若只為了阻撓我和池子清,那麼不信也罷!他是我的朋友,這層關(guān)系不是你們用那些讖緯之論就能抹滅!」
此時,柳靖出面緩頰?!改憬憬銈冎皇菗?dān)心罷了,而我并不反對你去。只是,兩個人相照應(yīng)多少不那麼周全,若讓墨曜同行,我的心也放下一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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