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gè)問題忽然提醒柳煦他和眼前這人說過的話。第一次見面的晚上,這家伙誆自己有龍yAn之好;兩人一起去西湖那晚,朦朧之中他似乎說了句「你特別好、我心悅你」這種話──此時(shí)回憶,煞有其事?!改隳隳恪笥阎g,本該如此?!沽闳绱苏f著,只求池澈恢復(fù)一些理智。
只是,恐怕事無法如柳煦所愿。池澈兩頰布滿不自然的紅暈,可想而知,這是h湯下肚的後果。是了,接連被柳煦忽視幾日,他很是不愉快,只得借酒澆愁。這愁澆下去,當(dāng)真來「解愁」了。「不是朋友,」他不滿地嘟唇,「是男nV之情?!?br>
「啊哈哈…你我皆為男子,何談男nV?」柳煦先打哈哈,當(dāng)然只是無用功。橫豎都是要傷人心,他只得先拒絕道:「才不要?!?br>
「你有什麼好不和我在一起的?」池澈神情古怪,儼然柳煦說了什麼驚人之言,「我為天、你為地,若在一起能組成這個(gè)世界,你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柳煦呆了一呆,簡直不敢置信。這種話哪有可能是那位道貌岸然的池公子會(huì)說的話?
「且說,我若為晝、你必為夜。你我在一起後,才能使一日完整,對(duì)吧?」
看著池澈扯出第二個(gè)歪理,柳煦有些哭笑不得?!赋刈忧澹阕砹??!?br>
被這麼勸阻,池澈不高興了,非但不停嘴還變本加厲:「你為Y我為yAn,如是成太極;我是日你是月,輪番照耀大地。諸如此類,你我可說是注定在一起。」
「池子清……你先冷靜。說來,為何我非得為Y為月?不該是我為yAn你為Y或你為月我為日嗎?」
池澈娓娓道來:「若我為yAn、你為Y,我才能照亮你?!拐f完,他的嘴角還淺淺淡淡g出一抹彎,惹得柳煦險(xiǎn)些信以為真?!肝覟槿铡⒛銥樵拢阕分遗茈y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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