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問。
“嗐,我估摸孩子家里一開始就沒打算上咱們學校,這不一個電話就直接走人了,連預交給老師的課時費都不要了?!?br>
“學生程度怎么樣?”
“真挺牛逼的,我覺得得和我大二期末考試的時候差不多一個水平?!?br>
這就是藝考期間的不確定性,有時連魏主任和俞教授這樣掌管一定“生殺大權”的大牛都把握不住。
“老師挺生氣?”
“還行吧,這事要擱前幾年他老人家不炸了都怪了,可能也是這兩年抱上孫子了,脾氣好多了,也沒說啥,就讓明玉姐把剩下幾節(jié)課的課時費給人退了回去?!?br>
“這孩子是明玉師姐給老師推薦的?”
“可不嗎,當時明玉師姐給老師說這孩子要考咱們學校,再加上這個孩子底子好,所以老師這一年對這孩子特別上心,結果最后整這么個事?!?br>
在李安的記憶里,明玉師姐是耿直的熱心腸,看來對方當時也不清楚。
想想也能理解,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人家孩子有能力,家里有條件,憑什么不奔著更好的海院去使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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