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請降?何以言此啊?”軍帳之中,重玄褚良拿著請降國書,一臉詫異。
帳前立著的陽國使臣滿臉悲憤,飽含屈辱地道:“大帥何必明知故問?”
國辱人哀,他幾乎要流出淚來,唯獨(dú)不愿在齊人面前軟弱,故將眼淚逼回:“齊陽四代同盟!齊但有伐,陽國莫有不從。齊但有事,陽國莫有不助!敢問大帥,我陽國何罪,招此兵災(zāi)?。俊?br>
賬內(nèi)齊軍眾將緘默不語。
重玄褚良愕然良久,長嘆一聲:“陽君對我誤解何其深!對大齊誤解何其深也!”
“陽國此次瘟毒非同小可,已可侵害超凡。若任其蔓延,恐有不忍言之厄!大齊作為東域大國,勢必要穩(wěn)定東域秩序,為整個東域的安全,不辭我責(zé)!”
“我奉旨領(lǐng)軍前來,只是為了幫助陽國遏制瘟毒蔓延罷了。試問貴使,若我軍不來,陽國能夠鎖住國境嗎?有這樣的決心、有這樣的魄力,有這樣的能力嗎?”
“使者不妨回稟陽君,于公,陽國乃齊國之屬,于私,我們有同袍之誼。請陽君放心,我重玄褚良陳兵于境,只為遏災(zāi),必不踏足陽國之土!”
能在這種時候被陽建德派來遞降書,這位陽國使臣不僅要忠誠,當(dāng)然也不能是蠢貨。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