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兇人他重玄褚良自為之,而能夠撫慰人心的旗幟,還真沒有什么合適人選。
當然,或許也還有其它原因,只不足為人言……
“黃某這一生,只跪過天地君父,不屈于人!”
見重玄褚良如此態(tài)度,就在他面前,黃以行轟然于半空跪倒。
以膝虛撞,砰然作響:“愿為蒼生一跪!求大帥憐憫陽國百姓,切莫再殺無辜!”
戰(zhàn)刀割破脖頸、鮮血飆射的聲音。慘叫的聲音,呼痛的聲音,求饒聲,殺戮上頭的怪叫聲……
所有屠殺的聲音都在注解著什么。
重玄褚良注視黃以行良久,才道:“軍令如山,本帥沒有收回命令的道理。不過你的勇氣,令某動容。你是陽國少有的忠直之人,看在你的份上,本帥可以免陽國百姓一死,只要他們誠心歸服……你可愿為本帥傳此令?”
他的意思,再沒有轉圜余地。
見事無可緩,黃以行雙手虛按空中,屈下身來,以額觸及手背,流著淚道:“老朽愿往!”
而后其人轉身飆射遠去,再不看戰(zhàn)場一眼。
重玄褚良亦不管他,只把手里陽建德的頭顱提起來,與之平視,忽然嘆道:“陽庭失盡人心,豈你一人之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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