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可能是單純軍事上的錯誤,但就長遠來看,未必是錯。然而究其根本,是我軍強大,有資格犯錯!”
這話說得有理。姜望想了想,說道:“不出三代,移風易俗,此地便是切實齊地。為齊國盡取陽國之地,拓土三郡,大帥這次收獲不小?”
“已定了封侯!”重玄勝禁不住眉飛色舞:“爵名定遠。”
僅僅這一個爵名,齊帝的野心和對重玄褚良的倚重,都在其中了。
但這胖子隨即又忽的失落下來,握了握拳:“這一個侯位,遲了三十年!”
姜望也一直很疑惑,以重玄褚良當年破夏首功,竟未能封侯。
卻聽重玄勝說道:“當年因為家族一些事情……累及叔父。令他徒有潑天之功,最后也只得了一個慎懷伯?!?br>
慎懷二字,不是什么惡字,但與兇屠放在一起,警告的意味就很明顯。
難怪說。滅陽固然是大功,但以齊國之強,雖則陽建德極難對付,然而齊庭輕視難免,酬功的時候恐怕并不如意。
重玄褚良之所以能一戰(zhàn)封侯,大約還是因為早年功勛未能盡賞的緣故,也不乏齊帝有補償之意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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