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用外袍將你嚴嚴實實裹住,打橫抱起時,你渾身酸軟得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只能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裝死。
璃月港的夜風微涼,掠過你發(fā)燙的耳尖,吹散了些許纏綿的燥熱。
他的步伐沉穩(wěn),龍尾卻時不時蹭過你垂落的腳踝,像是無聲的逗弄。
“累了?”他低頭問你,嗓音里還帶著未褪的沙啞。
你哼哼兩聲,手指戳了戳他胸口:“下次……別在巷子里……”
他低笑,將你往懷里摟得更緊:“那就在桌案上?”
摩拉克斯終于不再將你鎖在倚巖殿內(nèi),你像只重獲自由的鳥,整天在璃月港的街頭巷尾閑逛。
清晨,你捧著剛出鍋的烤吃虎魚,蹲在碼頭看漁船歸港。
午后,你溜到說書人那兒聽一段戲,聽到離譜處還忍不住笑出聲。
直到日落西山,你才慢悠悠晃回倚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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